赵继伟刚从训练馆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就被三个助理围住换衣服——不是球衣，是西装。镜头一亮，他站在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左手腕上的表还没摘，右手已经被塞进一件高定夹克袖子里。场边工作人员小声嘀咕：“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套造型了。”
他打球时眼神锐利、脚步快得像装了弹簧，可现在站定不动，任人调整领口褶皱，表情平静得像在等暂停结束。广告牌在他身后一块接一块亮起，全是他的脸：耳机、运动饮料、电动车……连场馆外的公交站台都贴着他咧嘴笑的海报。有球迷举着手机偷拍，镜头里他正低头看脚上的新鞋，鞋侧logo闪得刺眼。
其实昨天凌晨两点他还在加练三分，体能教练发的朋友圈里，空荡荡的球馆只有他一个人投篮的声音。但今天上午九点，他已经坐在化妆镜前打底妆，为下午的直播带货试口红色号——不是他用，是配合品牌演个“男友视角”。经纪人说，这个月他要完成七个商务日程，比CBA赛程还密。
普通人加班到晚上九点就喊累，他一天横跨三个城市，落地就换装、说话、爱游戏体育微笑、摆pose，中间抽半小时吃盒饭，还得对着镜头说“能量满满”。有人算过，他今年露出的广告数量，快赶上他职业生涯投进的三分总数了。
看他站在聚光灯下熟练地念台词，语气平稳、笑容标准，仿佛这一切和挡拆、传球一样自然。可熟悉他的人知道，以前赛后采访他总躲镜头，现在却能在补光灯下连拍两小时不眨眼。变化太快，快得让人忘了他原本只是个爱琢磨战术、训练迟到会被杨鸣骂的小个子后卫。
你说他忙吗？当然忙。但更奇怪的是，他打球的状态居然没掉——上一场还送出12次助攻，关键球稳得像没被这些琐事沾过身。是不是真有人能一边当行走的广告牌，一边保持球场上的清醒？还是说，这种分裂已经成了顶级运动员的日常？
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赤峪路88号
